木南打来电话,告诫我不要将自己窝在屋子里,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憋坏的。于是我洗了头,穿上衣服准备出去走走,刚下楼梯便掉头回去,闷到屋里。我不愿再像高中那样漫无目的的走路,当我走到楼下决定给自己一个目的地时,却发现无处可去,同样可以理解为随处可去。木南同学还劝我不要再看那些书了,按照他的理论:所有到现在被证明为极其牛B的哲学家到最后没有一个是正常的,都TM疯了。他怕我沉溺进去,想拉我一把,我回应说我并非是要参透研究什么,而是想探寻什么。
“你好,请给我一片安眠药”
我原本“规律”的作息时间不知不觉开始变的混乱,为了纠正作息偏差我连续几个晚上12点便乖乖躺在床上试图睡去,而一次次都无功而发。越睡越清醒应该可以概括我的睡眠状态,多少次凌晨5点不堪无法入睡的痛苦打开电脑看电影,而清晨破晓我又顶着疲惫无奈睡去,并且在未到正午之时便不安的醒来,这样的循环让我恐惧,我怕我以后会一直这样,我怕我永远改不过来。
你好,请给我一片安眠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