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接触永动机是在初二的物理课本上。其定义我还记得,简而言之便是不依靠外力便能一直运动下去的一种机器,但经历着一代代科学的论证,得出结论,这东西是一种不切实际并且不存在的机器,初中老师是这样告诉我们的,到了高中老师依然这样说。
对于科学家们的定义和结论,我不敢辩驳,但我却觉得永动机是存在的。从小学起,老师便教导我们要热爱祖国,五讲四美,做三好学生,等等等等。按理说,接受同样的教育,同样的熏陶,产出的应是同样的人才。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,起码我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所宣扬的任何所谓的高贵品质有直接联系,这应该都归功于我的思维。小时候总是喜欢乱想,半夜里躲在被窝里想着能够变成超人,无所不能,长生不老,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想法都被冠以不切实际和幼稚的标签被我封存起来,只是偶尔闲暇之余会一个人回味小时候的无暇天真。高中时候,脑子里凭空冒出种种想法,虽说有很多也是脱离现实的,但它们却没有停止过。大学期间,曾有一度我不再胡思乱想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只是睡醒便玩,玩到熄灯,然后倒头就睡,如此往复,历时半年。可如果我愿深究,那半年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想,每天睡前我总是想着明天如何如何使游戏打的更出色,打的更飘逸,也就是说,即便在那极端荒废空白的半年时间中,我也没有停止过思考,顶多可以说是思考的东西变了而已。就如我现在一样,我现在很少能抽出时间好好胡思乱想一通了,大部分时间都是基于现实做那做不完的该做的事情,每天几百个英语单词,几百道数学题,还有几十页的专业课本,大多数的时间都被这类东西填塞住,即便从中抽出些空隙来思考点别的,也会半道搁浅,但我还是思考着的,这点谁都不要替我怀疑。没有外力推动我一定要去思考些什么,没有人用枪抵住我的后背让我用一下午,一天,或是一个月的时间我以后究竟要朝哪里走,也没有人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迫我做数学题,只是思维一经开启,便不会停息罢了,或许方向可以变,内容可以改,但是这种持续运动将不会停止。
近日一切照常进行,早出晚归两点一线的日子已经不再那么新奇和乏味,这都要归功于人类较强的适应性。路上遇见同学,无论是找工作的还是考研的,或是不找工作也不考研成天无所事事的,总会问道,“复习的怎么样了?”我均笑而答之“就那样呗,按部就班而已。”复习的怎么样了,这个东西确实不是那么方便回答,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国家里,倘若我回答复习的不错,挺好的,而考试却不那么理想的话,人们便会说我自我感觉过于良好,更有甚者会说我装而B之。倘若我一脸苦相回答,很糟糕,什么都没有复习好,但考试又相对不错的话,又会被人冠以装B之名,而这种的可能性较之前者几率更大,好感度更低。所以无论是谁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什么事,我们的回答都是“就那样呗。”这只是我的心得而已,并没有教人圆滑处事之意。